我这人从小就有个毛病,如果连续几天呆在家里,就会很想吐,是胃里有东西要泛出来的那种实质意义上的“呕吐”。于是乎,从我的学生时代开始着实没让老爸老妈省钱,每年暑假的来临也同时意味着他们要为我负担一笔或大或小的开销,来打发我百无聊赖的“过盛光阴”,我也因此而感到兴奋不已……
关于暑假的这份记忆要追溯到1994年,从小学一年级起,我便开始正式不正规地学习那让我夜不能寐朝思暮想爱不释手的电子琴,这份执着的热衷于2000年在河北师范大学一位德高望重的二胡老师的强烈建议下转为钢琴学习止。初中三年的各暑假我在老爸那“学了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强烈熏陶下乐此不疲地奔波于各种数理化辅导班,末了还是在那被我冷落了三年的钢琴的帮助下侥幸进了重点高中。
进高中前的那个暑假我仍然故技重施没心没肺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扔掉钢琴,义无反顾地报了个物理化学班,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用现在的话来定义应该叫做“脑残”。如果盲目是一种罪,我想我至少应该是无期徒刑。高二那年,终于我再没有任何借口去偏执于物理化学的学习,我因搞不清楚什么跟什么反应生成什么而大义凛然地弃理从文,从而开始认真考虑自己即将面对的问题。一想不要紧,猛然间惊觉自己又要考学了,于是乎一路小跑去反省去自责去找钢琴重归于好,填补了我剩下的高中生涯的暑假。
由于没有考上重点大学,升大学前的暑假惩罚自己去超市打工三个月,卖了三个月茶叶。这仨月懂得了各种茶叶的主要功用,如何用电子秤,如何向顾客推销,以及受了委屈要忍着。
大一大二的暑假生活让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自信,最大限度地锻炼了我在社会上独自打拼的能力,那两年我先是在平顶山最大的艺术中心做钢琴陪练,钢琴老师,然后紧接着跳槽到另一个刚开的小艺术中心继续教钢琴,兼做前台。手上拿到的钱并没有比之前多多少,但是我充分感受到了做一把手的巨大乐趣,同时也切身体会到创业之艰。大学后两年的暑假我极不认真地开始准备考研,奥运那年借着考研之名名正言顺地跑到北京上传说中神乎其神的新东方,几个24小时过去后便结交了一群热爱艺术更热爱享乐的莫逆挚交,次年暑假乖乖留在学校上文都的考研强化班,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一不小心,美好的回忆体积太大……
出国留学前的那个暑假可谓达到了“劳逸结合”的完美交融,我一边学波兰语,一边穿梭于北京大大小小的咖啡厅、俱乐部当钢琴师。学习于我而言算是“劳”,那么打工生活显然就是“逸”。学习兼职打工了这么多年,我总是认为工作比学习省心得多,也简单得多,于是,打工成为了我学习的调味剂。为了日后的更省心,我选择继续学习,继续享受每个暑假给我带来的不同的收获。
慵懒地躺在床上,回忆着我从7岁开始拥有的第一个暑假到这一秒我现在正在享受的一共17个暑假,心中感受万千,如那已然不是蓝色的多瑙河般深邃悠远……
我想说的是,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暑假,没有去教别人,也没有被别人教,但也是最苦最累的一个暑假,为了安全度过残酷的研究生生涯,“暑假”终究于我而言只是个说法,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如就在这阳光明媚,暖风徐徐,承载了我太多成长故事的“多事之夏”。
